这天,陈庆正在院中修炼这龙象碎狱劲。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曲河快步走进小院,抱拳道:“师兄。”
“何事?”陈庆将枪收起,示意曲河在石凳上坐下。
曲河没有坐,神色略显郑重:“方才裴长老派人传讯,后日辰时,所有真传弟子前往天枢阁秘库,领取九窍玄黄果。”
陈庆点了点头,目光平静。
距离李玉君定下的一个月期限,已过去二十余日。
这二十多天里,真传弟子之间异常平静,既无人挑战纪运良,也无人来触陈庆的风头。
毕竟实力足够者早已稳坐其位,实力不足者也不会在这敏感时期贸然动作。
陈庆放下茶杯,问道:“那南师兄呢?近来可有什么动静?”
曲河闻言,神色微动。
他素来机敏,自陈庆晋升地衡位、真武一脉声威渐起后,便有意无意地留意着玄阳、九霄两脉的动静。
此刻听陈庆问起,略作沉吟,道:“南师兄七日前去了一趟天宝塔,据说在第四十三层试炼了数个时辰,随后便再度进入洞天秘境闭关了,还向宗门申请,提前预支了下个月的修炼时间,看样子是要在洞天中长驻一段时日。”
他顿了顿,感慨道:“南师兄不仅天资冠绝当代,修炼之刻苦也是出了名的,宗门内都说,他这般苦修,恐怕是在为十一次淬炼做准备了。”
“……四十三层。”陈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天宝塔四十三层,那已是真元境高手所能达到的极限层次。
陈庆随口问道:“纪师兄那边如何?”
曲河如实答道:“纪师兄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在洞天内修炼,偶尔前往天宝塔试炼,或者去万法峰查阅典籍。”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
陈庆瞥了他一眼:“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曲河踌躇片刻,压低声音道:“纪师兄本人倒是沉静,但玄阳一脉的弟子们……近来颇为张扬,尤其是洛承宣,私下议论不少,说师兄遇上纪师兄这等实打实的八次淬炼,怕是……”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
陈庆面色如常,只是端起石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又给曲河倒了一杯。
曲河接过茶杯,继续道:“不止玄阳一脉,九霄一脉那边也在暗中说些闲话,他们说‘陈师弟虽天纵奇才,但终究年轻,不敢触纪师兄锋芒’之类的话。”
他说到这里,小心观察陈庆神色。
“拱火?”
陈庆饮了口茶,淡淡吐出两个字。
曲河点头:“是啊,九霄一脉巴不得师兄与纪师兄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