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张述桐用口香糖吹出了一个泡泡,「昨晚睡得怎麽样?」
「托你的福,很好呢。」
「这样就好,我总担心你的哮喘犯了。」
「已经说过了,这种病小时候痊癒了几乎很难复发的。」苏云枝摇头笑笑。
「还是小心为好,最後一天,返航的途中出了岔子就不好了。」
「其实也没少出岔子,但不妨碍这次玩得很开心啊。」
「你记得那个溺水的少女的故事,被她的同伴背叛了?」
「突然说这个做什麽?」
「只是在想,也许不是她自己想要跳水自尽,而是她那个同伴担心被人收买的事败露,悄悄将她推进了水里呢?」
苏云枝眯了眯眼,困惑道:
「学弟你把人想得太坏了吧?」
「是你把人想得太好了,一个人出来就不怕被我推到水里?」
「少说这种话!」学姐气鼓鼓地擡起手,作势要捏他。
「还是说正事好了,」张述桐向後退了一步,「还记得我们之前调查的狐狸的事?」
「哦,我记得你想用无人机看看水里有什麽。」
「不是这件,而是一个女人,前几天联系上了我,自称对这一切知情,有时候你看我的举止很奇怪,其实是刚与她通过电话的缘故。」
不愧是警察的女儿,苏云枝的直觉果然很敏锐:
「打电话……这麽说,那个人就在船上?」
「而且就在我们身边。」
「你已经猜到她的身份了吗,学弟?」她颇为惊奇地问。
「不如说已经找到她了,」啪地一声,嘴边的泡泡破了,张述桐便心不在焉地又吹起一个,「可她说,告诉我那些秘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帮她完成一件事。」
「什麽?」
「先听我讲一个故事吧。」
苏云枝点了点头。
「昨晚之後我做了一些事,或者说昨晚之前还发生了一些事,那个失足落水的男人醒了,我从只言片语中拚凑出事情的全貌,原来事发时一个女人正悬在甲板下面、在半空中观察着这艘船的情况。「从这里开始,我怀疑她就是那个女人,可我还不知道怎麽找到她,只好去完成一个赌注,但最後我输了,可很巧的是,和我同行的一个孩子,在看烟花时恰巧碰到了一个可疑的女人,只可惜她当时没有起太多疑心,等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灯会已经结束了,我与她擦肩而过。
「那时候的问题只剩一个:我该怎麽找到那个女人。」
张述桐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