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沉默了几秒,像是想通了什麽,接着大吼道:
「原来是你,找你同学搞我是吧,你现在就在三楼?你他妈死定了!」
若萍朝张述桐眨眨眼。
张述桐也眨眼回应。
他伸出三根手指,同时收回第一根:
一声尖叫。
「怎麽了怎麽了?」若萍连忙小声问。
「电闸拉掉了。」杜康嘎嘎坏笑。
「你不想再见我一面吗?」清逸淡淡问。
「你他妈到底是谁?」
「鬼啊。」
「我……」
「怎麽就不信呢,」清逸叹息道,「来,向右转头。」
张述桐收回第二根手指。
更为惊惧的叫声将一连串粗口堵了回去。
「又来电了?」若萍好奇道。
「无人机上挂了些东西,在窗户外面。」
张述桐百无聊赖地说:
「话说杜康你挂了什麽?」
「跑去四层的剧院借了顶假发。」若萍乐得直拍大腿:
「那你快让清逸报我们房号,我就在门後面埋伏他,顺便报个警,」说着就打量着房间里有没有趁手的家夥。
「没机会了。」张述桐说。
「嗯?」
「还有一次呢。」
他说着收回最後一根手指。
「余文同学,」清逸慢悠悠地说,「你还记得孔芳吗,那个怀了你孩子的女生?」
「孔芳?是你?我不是答应会给你钱了你还要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