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竹明:“太干净了也不好,身上不带些污点,哪怕做一样的事,也体现不出忍辱负重,这方面,令兄你占了便宜。”
令五行:“等回到南通,在窑厂设擂,你我签下生死契。”
陶竹明:“一言为定,桃花酿我喝不过你,我叫你爷爷!”
专场结束。
陶竹明站回令五行身边,二人齐声问道:“敢问,何时出发返程?”
李追远:“令兄去找辆卡车,陶兄把这里的阵法拆一下,有些部分需要做保留和更改,去屋里拿图纸。”
“明白!”
“明白!”
之前留着阵法根基,给江陌留个四季如春、鲜花烂漫,这二次入住的房费,赵毅打算给江陌修剪出个园子。
陶竹明进屋,很是意外地从赵毅身边拿起图纸:“赵兄,你……”
赵毅:“相较于令兄都能当护卫,我出现在这里,很不合理?”
“赵兄误会了,我只是好奇,赵兄你这是……”
“感冒了。”
“那赵兄你好好休息。”陶竹明转身,准备出去拆阵法,刚走到门口,被赵毅喊住:
“陶兄,你……”
“赵兄还有何事?”
“那个,最近赵某手头有点紧……”
令五行很快就把卡车找来了,没司机,他自己来开,将车驶入民宿后,把石棺放上去,系好绳索,盖上防水布。
陶竹明也将这儿阵法更改完毕,看不出阵法痕迹,只留有效果,修剪后,花草蔓开,清幽雅致。
离开前,李追远往办公桌抽屉里放了房费,顺便把江陌额头上的清心符摘下,这阵子,老板睡眠质量很好。
返程时,一切顺利,令五行开车,陶竹明坐副驾驶,一路上也不寂寞无聊。
估算着陈靖的脚程,在快到南通时,赵毅拿着大哥大,给自己庐山下的小卖部打去电话。
过了会儿,那边电话回拨过来。
“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狼崽子的低吼咆哮:
“毅哥,我已安顿好梁姐姐她们和徐哥了,你和远哥坚持住,我这就来救你们!”
赵毅看向帮自己举着大哥大的李追远,道:
“听到了没,阿友到我团队里来,都能当谭大伴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