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丹炉小试举办的这么匆忙,时间相当紧凑的,那些人能调查出我什么来呢?
「」
「啧。」
「我差点忘了。要是调查出我和你的关系,可就糟糕了!」
孙灵瞳扼腕叹息,当即摇头:「小拙,你考虑得比我周到。还是不去冒险为妙。」
若是孙灵瞳一个人,恐怕很大概率会这样做。
宁拙见孙灵瞳自己改变了想法,便继续思考,轻声低喃:「之前,我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南明火炉,在想如何获得朱雀器灵信任一事上来。」
「曹贵到来,及时提醒了我。」
「我们的处境并不安全。南明火炉的价值太大,整个万象宗都围绕着它,形成了一股危险的暗流漩涡。稍不留意,我们很可能会被侵害、吞没!」
这倒不是有什么生命危险,而是立场,或者说阵营。
宁拙来到万象宗总山门,一直都很在意这一点。为此,不惜先后婉拒了钟悼、拓跋荒,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很可能因为南明火炉,而被其他阵营强拉进去。
宁拙背负双手,一时间在修炼室中踱步,苦思破局之法。
孙灵瞳看到的是机会,他打的主意是虚以委蛇、左右逢源。
宁拙不这样想。因为旁人不是傻子,不会任由一个小人物左右横跳的。
这里面存在一个微妙的区别—
宁拙能够在钟悼、拓跋荒之间这么行事,是因为钟悼看重的是宁拙这个人。拓跋荒为了报复钟悼一手,故作大气,所以宁拙婉拒他的礼物后,他更不可能翻脸一那这不就显得他的器量比钟悼更差了么。
但现在,各大势力图的是南明火炉、朱雀器灵。而不是图谋宁拙本身,所以也就不必照顾他个人的感受。
朱雀器灵信任有限的修士,只是因为它太虚弱,受到的惊吓太大了。
只要能安抚好它,让南明火炉修复完成,那么该修士的利用价值也就降低为零了。
宁拙不需要问,都知道通商堂开出的条件,必然丰厚,但约束也必定强大。若按照通商堂的提议来,南明火炉只是过了宁拙这一手,最终会归属于通商堂本身。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阴谋诡计。人家交代得很清楚,单独的个体想要修复南明火炉,实在太难了。大多数的势力要投入海量资源,也够呛。
所以,这是一场阳谋。
正道玩的就是这个一在最合适的时机出手,摆明车马炮,都是明牌,一切摊开来玩。
「像姜平、沈红药这样的主队,就不必说了,肯定是受到丹霞峰、炼丹房的大力支持的。」
「百草翁从第一轮开始,就和百草峰的药农们同进同退,已经是半个百草峰之人了。
我和他交过手,炼丹上我暂且还不如他。」
「我还是没有加入派系,否则不会有现在的麻烦。」
其实,宁拙现在就可以宣布,成为儒修群体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