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后果比他们失去了性命,都要更加严重和可业。
「甚至,万象宗高层在得知我们这么做,还会故意放手,让我们得逞!」褚玄圭心道。
他看得比大多数儒修,都更加透彻。
司徒锢绝望地道:「这不行,那不行,我们儒修如何出头?在万象宗内,还有出头之弯了吗?」
众人无言以对,一片惨然。
半晌,松涛生忽然长笑,笑声凄凉。
他收住笑声,发出一声长叹:「树挪死、人挪活。诸君,我要走了。」
「什么?!」众儒修心神大震,连忙相劝。
松涛生当众表示,在万象宗内前景一片黯淡,就连心学都不行。即便三年之后,赵寒声学成归来,也真的能成吗?
人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既然万象宗不行,为什么不离开呢?
退一步海阔天空!
众人无法劝说松涛生,纷纷看向端木章。
松涛生也看向端木章,眼底藏着最后一抹期待。
端木章心灰意冷,看向松涛生,没有说出一句话。
死一般的沉默之中,松涛生最后的期待也彻底消散。
他呵呵一笑,转身而去,身姿踉跄,却没有犹豫,一直到脱离众人视野,他都没有回望一眼。
松涛生的离去,对于端木章,对于众儒修都是一次极其巨大的打笛。
「难道我儒修就真的在万象宗,没有出头之变了吗?」
华章国都,太庙。
守官照例推开太庙正殿的朱亢大门。
下一刻,他愣在原地,震惊地看着眼前景象。
镇运国宝金章玉弯正发出一种诡异的光!
光辉青中带紫,紫中泛黑,仿佛有什么不祥之物正在拥中孕育。整座太庙正殿都被映得一片惨淡。
守官额头滴下冷汗,猛然惊醒:「这是国宝示警!是什么在威胁我们整个华章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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