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齐王府。
唐破山坐在唐云的书房中,歪着脑袋,望着一颗人头。
刚给小花喂完草料的孙管家走了进来,扫了眼人头,没好气的开了口。
“如假包换,真是衍圣公。”
“不太像呐。”唐破山吹了吹上面的石灰:“一刀砍死的?”
“一剑捅死的,人头是后割下来的。”
“一剑毙命?”
“一剑毙命。”
“他不是衍圣公吗。”
“衍圣公怎么了?”
“衍圣公一剑就能捅死?”
孙管家彻底服了:“他什么公也扛不住卑下一剑啊。”
“看吧,看吧看吧。”唐破山满面鄙夷之色:“就说读书无用吧,一剑都扛不住。”
孙管家:“…”
唐破山将盒子盖上,吹了声轻佻的口哨:“没留下马脚吧。”
“没,一切都按照您交代的,杀了人后留下了一张字条,杀人者,唐云也。”
“那就好。”唐破山得意一笑:“老子厉害吧。”
孙管家这次没吐槽,点了点头。
即便跟着唐破山三十多年,他还是无法想象老唐这脑袋是怎么长的,不知内情的人,又哪能想到看模样如此粗犷之人,满肚子坏水儿。
对唐家来说,杀一个衍圣公,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对唐家来说,杀一个衍圣公,外加一群孔家子弟,也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唐破山不想这么做,不想为了灭了孔家留下马脚。
因此,他让老孙留下了一张字条,杀人者,唐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