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唐说的不错,唐云,的确是在尝试改变这个世道。
最初,唐云也如老唐那般,只是不想被这个世道改变,不知不觉间,他认识了许多的不想被改变的人,慢慢的,渐渐地,拒绝改变的众人们,就开始尝试改变这操蛋的世道。
唐云没有惊人的文采,并非学富五车,他也没有什么一身好武艺,走道都容易崴脚脖子,世人称他为百战百战的军神,可莫说兵法一道,他连旗语都看不懂。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改变了许多人,也让许多人希望追随着他,去让这个世道变的更好,让更多的人,变的更好。
唐云,仿佛有着某种魔力,或是说齐王府内,有着某种魔力,每一个接触他的人,身处这里的人,会见到一束光,一束想要追逐的光。
东南侧的小院中,孔惊鸿难得没有陪伴着马骉,坐在石桌上,静静的喝着茶。
孔刹走了进来,如同一个面瘫似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冲着看都没看他一眼的孔惊鸿点了点头后,坐在了旁边。
两个孔家人,一个文宗,一个武门,孔家已经将他们踢出族谱了,估计下一步就是将他们开除“人籍”。
惊鸿给孔刹倒了杯茶,孔刹冷冷的言了一声“谢”,一口抽干热茶,继续沉默不语。
“你若无事,我离去了。”
“有事。”孔刹双眼无神的望着院墙:“寻你有事。”
“说。”
“你去吗。”
“去哪里。”
“明知故问。”
“东海?”
“是。”
二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个文宗的女人,天性隐忍,有着远超常人的耐心。
一个武门的男人,自幼习武,少言寡语,同样有着远超常人的耐心。
两个人,又仿佛哑巴似的静静的坐着,持续水着字数。
事实证明,孔刹的耐心终究是不如孔惊鸿的,或是说,这次谈话的筹码,他不如孔惊鸿多。
“你也想去。”孔刹终于转过身,死鱼眼紧紧盯着孔惊鸿:“你一定想去,是不是。”
孔惊鸿哑然失笑,不答反问:“你呢。”
“我…”孔刹的面庞闪过一丝尴尬,有些发红:“我…我本是不愿去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