婓术的脸红的和什么似的:“世人皆知,唐帅善战,统精兵而非多多益善,若国朝将人手用在草原以北,两个月后朝廷准备完全,唐帅再去东海,岂不是,岂不是…”
婓术说不下去了,之前满京城骂唐云骂的有多凶,现在就显得这群人有多傻逼!
人们,不会相信袁无恙真的和个无头苍蝇似的满哪乱转,阴差阳错打下那么多国土。
人们,只会相信唐云运筹帷幄,叫袁无恙看似和无头苍蝇似的满哪乱转,实则为了打下那么多的国土。
群臣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天子的身上。
姬老二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望向桥另一头的江芝仙,然后抬起手臂,挥了挥手,再招了招。
一直望着这边的江芝仙,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跑了回去。
君臣也不好意思解释那么多,一股脑的将舆图、包袱、军报、奏折,全塞江芝仙怀里了,
一头雾水的江芝仙只能低头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许久,足足许久,江芝仙抬起头,露出了笑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也带着几丝哭腔。
“这乱…不…不平也…也罢!”
说完后,江芝仙摘下了虎头盔,双眼涣散,欲哭无泪,贱,贱极了,老夫他娘的没事和唐云置什么气呢,这不是嫌丢人没够吗,每次都是,次!次!都!是!
“江尚书啊。”
天子瞅着江芝仙,挺不好意思的:“国朝功臣凯旋而归,你兵部…你兵部是不是应出城迎接?”
要么说姬老二这人也不咋地,之前还一口一个江爱卿呢,现在又成江尚书了。
“我…”
江芝仙想死的心都有了,牛逼刚吹完,不到一天,之前还说凯旋而归叫唐云出城迎接呢,结果现在,小丑竟是我自己。
婓术轻叹一声:“还有一事,听闻这些时日,你兵部对唐帅大肆攻讦谩骂,江尚书也知,草原以北究竟是何模样,唯有县子府一众骁将知晓,朝廷欲做布置还需虚心请教一番,你兵部…你兵部理应前往县子府…负荆请罪,是吧?”
百官之首,说的不是道歉,而是负荆请罪!
江芝仙深吸了一口气,随即露出了一脸死了老娘的开心笑容。
“这是自然,嗯,对,这是自然。”
说完后,江芝仙突然双眼一亮。
“陛下,谩骂攻讦的,可不止臣的一个兵部,臣是可去,可若唐云…不是,可若唐帅不原谅老臣,那也是因各部衙署未认错。”
说完后,江芝仙突然心生几分得意之色,谁他娘的都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