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宴到了康王府后,见到康王,直接禀明来意。
康王脸都变了,“贤侄,你说什么?你说我那二儿媳帮着魏家五小姐谋害范阳卢氏的卢七小姐和李少师?”
崔宴点头,看着康王脸上的神情震惊的不似作假,他拱手道:“王爷,父亲请您移步崔府。”
康王自然是要去的,这个时候他若是敢托大不去,指不定会有什么后果,他消化片刻,深吸一口气,吩咐,“来人,去请世子、二公子和二少夫人立即来我书房。”
有人应是,立即去了。
康王这才细细询问崔宴,崔府到底发生何事?为何牵扯他那二儿媳?
崔宴也不隐瞒,将事情经过与康王说了。
康王脸色又变了几变,“这、这也太胡闹了。”
崔宴不接这话,这事情既然出了,便不可能仅仅是康王一句胡闹,便能揭过去的。
无论是崔家,还是康王府,亦或者魏家,都要给一个交代。
当然,这个交代,得明熙县主自己讨要。
虞花凌那样的性子,绝对不可能轻易善罢甘休,但具体能到哪一步,他也不知道。
康王又试探地问:“明熙县主怎么说?”
“明熙县主正在救治卢七小姐。”崔宴道:“李少师被下夜合香时,明熙县主人恰恰抽不开身,可见二少夫人与魏五小姐估算好了时间。”
康王又问:“如今证据确凿?”
“是。父亲与铮哥儿亲自审出来的,大嫂也承认了。”崔宴点头。
康王顿时头疼起来,一个是自己的亲女儿,一个是自己的二儿媳,偏偏这样的大事儿,他是真的被蒙在鼓里,骂道:“这两个蠢货。”
崔宴心说,总算不是张口就说胡闹了,她不知道二少夫人是怎么想的,兴许姐妹关系极好,或许受了巨鹿魏氏家里的示意,要促成李安玉与魏棠音这一桩婚事儿,恨不得不择手段,但他那长嫂,确实犯了蠢。
幸好他的夫人不是蠢人,任何大事儿小事儿都跟他有商有量,否则,也跟他长嫂一样,平日里看着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一旦犯了蠢,真是蠢到了极点。
最先来的康王世子元兴,他来到后,看着东阳王直揉眉心,又看到崔宴,他连忙问:“父亲,发生了何事儿?”
康王见到他,说了句,“今日你没去崔府赴宴,可知道崔府发生了大事儿?”
元兴摇头,“儿子刚从东阳王府回来,入府换了衣裳,正准备去崔府走一趟,便听父亲派人喊儿子,儿子便立即过来了。尚不知崔府发生了何大事儿。”
他说完,看向崔宴。
崔宴只能又道:“卢七小姐与李少师被人下毒,我长嫂供出幕后是受贵府二少夫人鼓动。”
元兴一惊。
崔宴又道:“父亲派我来请王爷、世子、二公子、二少夫人过府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