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心里咬牙,刚刚他没有表现好,如今可不能再让任何一柄剑靠近马车,他持刀厉喝一声,“保护县主,杀!”
黑衣人足有上百,宿卫军只有五十,再加上冯临歌自己的护卫有十人,在人数上,双方虽然相差悬殊,但月凉一人抵十人,一时间杀的不分高低。
虞花凌不想耽搁时间,挑开车帘,手里的金针甩了出去,瞬间倒下了几个。
为首之人大喊,“小心明熙县主手里的金针。”
虞花凌在他话音未落,一把金针对他扔了过去,这人挥剑抵挡,武功确实高超,躲开了虞花凌仍过来的金针,却没躲开月凉的剑,被他一个飞身旋转,一剑捅了个对穿。
为首之人震惊地倒了下去,月凉回身又利落地杀了两人。
形势一下子逆转,围杀的其余人见首领已死,萌生退意,月凉岂能让他们退,清喝,“围住他们,都杀了算了。”
又问虞花凌,“县主,您说呢?要留活口吗?”
“不留,都杀了。”虞花凌放下帘子,回身对李安玉说:“你继续睡。”
是谁想要杀了她,想要拦她上朝,那么她就都杀了,敲山震虎。不管是谁,总之躲不开是几个世家朝中重臣动的手,既然忌惮她,那就让他们忌惮个够。
李安玉指指车壁上的箭。
虞花凌意会,伸手拔了,扔了出去,一支箭,又杀了一个人。
李安玉看着她的手,似乎不太明白,这么柔软娇嫩纤细看起来柔弱无骨的手,是怎么有这样的力道,金针甩出去,杀人于无形,箭羽随手扔出去,便准确将人毙命。
而且,她伤势还未痊愈,如今还喝着汤药,太医嘱咐三月内不可动武。
这是他第一次,真真实实地见识到,面前的这个姑娘,身手十分厉害。
比那日寒夜深巷,只看到地上的几具尸体和遍地鲜血更有冲击。
这一刻,他真正明白了太皇太后的野心,用他来换招揽她,对太皇太后来说,自然是更值得的。
她的价值,可比他高多了。
虞花凌见他盯着她的手看,以为她在意她的伤势,“没事,我没动用内力,就是这些日子,每日耍耍剑,锻炼了一下灵敏度和臂力而已。你别跟祖母告状,说我不好好养伤。”
家里有个老人,就是爱唠叨,偏偏还是为她好,她又不能不知好歹地翻脸,实在麻烦。
什么时候想法子,让二叔把祖母接回去就好了。
也不知道那老太太怎么想的,非要黏着她,跟她培养祖孙情。如今连七堂姐的夫婿都不好好挑了,只全副精力盯着她。
李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