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刚刚离开的那辆马车,又看看虞府两个字的牌匾,卢源问守门的护卫,“刚刚离开的那辆马车,是哪家的?什么人?”
护卫看着卢家族徽的马车,以及下来的卢家人,如实说:“是李六公子府的管家,来给县主送东西。”
卢源点头,心想着,原来是李安玉府里的马车,他没住进京城李家,怪不得没有任何标识。
卢源三人被请进府,掌事将三人领往内院。
卢源踏入这座府邸后,心里着实有些感慨,曾经是张府时,他与二哥代表卢家也来交好过,谁知道,张家便这么倾覆了,张府易主,得到这处府宅的人,还是他们卢家的姑娘。
卢老夫人在虞府不摆老封君的派头,听闻儿子们这么快就来了,她由卢青妍扶着,去往虞花凌的院子,本着她刚用完早膳回去不久,不让她来回多走,好好养伤的想法。
卢老夫人到来时,卢源三人也正由掌事领着来到。
三人对卢老夫人见礼,“母亲。”
卢老夫人点头,“没打算让你们这么急着来,老六,你该跟你二哥一起去郑家贺寿。”
卢源道:“母亲传话,儿子便先来了这里,礼已经让二哥送过去了。今日郑府人多,有二哥在,儿子不去也可。”
又补充,“送的是厚礼。”
卢老夫人便不再说教,“这一处是小九的院子,她养伤不老实,我每日都要过来盯着她。走,都进去吧!”
虞花凌估摸着时间,迎出门口,对几位叔叔们依稀有印象,她挨个喊人,“六叔、十一叔、十五叔。”
卢源已年过三十,卢遇二十五、卢慕未及弱冠。
三人看着她,惊讶于她缓步走出的模样,明明就是个大家闺秀的贵女,若非因为她做出的名动京城的事情,很难将她与如今的本人联系起来。
卢源有些激动,“小九,多年不见,你还能一眼认出六叔来,小时候没白疼你。”
虞花凌笑着说:“无论过了多少年,我都不会忘了,小时候六叔总是偷偷给我买糖吃,我离家的时候,牙都吃坏了。”
卢源也想起自己那时候因喜欢这个小侄女,知道她爱吃糖,被大嫂管的紧,他看不过去,心疼她,偷偷给她买糖吃,“你如今这牙,不是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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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离家后遇见了我师父,他一边管着我,一边给我治,才治好的。”虞花凌想起小时候,六叔将糖通过宽大的袖子偷偷塞给她,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不过还是要多谢六叔疼我,这些年,每次看到糖果、糖糕、糖瓜、糖人,但凡与糖有关,都会想起六叔。”
卢源也忍不住笑了。
卢老夫人在一旁笑骂,“我说你大嫂管的严,她膝下几个孩子的牙都好好的,怎么偏偏就小九的牙坏了两颗,原来背后是你这个不着调的纵容。”
卢源难得讪讪,“那时候年轻,不懂事,看着小九雪团子一样可爱,吃糖时偷摸摸的,像小老鼠偷到了油,便总是忍不住。”
卢老夫人哼了一声,“你膝下的几个孩子,如今怎么不给糖吃了?是不可爱吗?”
卢源心虚,“也给过,没瞒住夫人,被她抓住了,便没再敢了。”
他没说的是,他夫人一个月没理他,看见他就冷脸没好气,他还哪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