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妄想。
她抬眸直视秦建业。
“先帝名讳世人皆知,你可敢当众说说,你到底姓甚名谁?”
秦建业目光一沉,眼神如刀,死死盯着她。
王清夷手指微动,把玩着指间那枚五铢钱,铜钱在指间翻转,泛着淡淡金光。
“看来你也知道,你本人不值一提。”
“连真实姓名都不敢说——”
她唇角勾起。
“藏头露尾的,还敢自称先帝?你也配。”
秦建业盯着她,目光阴鸷。
事已至此,他心知今日之事已无法善了。
本想通过立威拉拢高氏一族的念头,彻底破灭。
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杀意。
“既如此——”
他声音低沉,语气带着森然杀意。
“那便通通都去死吧。”
他话音刚落。
花厅上方,瓦片碎裂。
十几道黑影自屋顶跃下,紧接着,又有数十个黑衣人自四面八方涌出,占据厅内各处高位。
箭头寒光凛冽,齐齐对准王清夷和高琮业方向。
“啊——”
有年轻媳妇尖叫出声,被身旁嬷嬷一把捂住嘴。
“别出声!”
高彭氏腿一软,跌坐在椅上,面色惨白如纸。
小郭氏踉跄后退,撞在身后的凳几,顾不上疼,只瞪大眼睛看向那些黑衣人。
见满厅惊慌,秦建业负手而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转向王清夷。
“希夷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