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绝不会心慈手软。”
若是让他拿到证据,他定然会在众人面前亲手替祖父和父亲报仇。
他站在原处不动,只觉讽刺。
祖父身子硬朗,父亲又正值壮年,怎么可能前后脚相继离世?
府医那套说辞,他当初便觉得牵强,心中早有怀疑。
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二叔啊,那个在他幼时曾抱他上马的人。
在祖父面前永远恭顺谦和的二叔,在他父亲灵前哭得晕厥的二叔。
竟然真是幕后凶手。
竟为了权势,做到杀父杀兄!
他垂下眼,攥紧的手慢慢松开。
“郡主。”
他声音渐渐平稳。
“若真是二叔,以他一人之力,恐难成事,可还有那位?”
哪怕心知那位篡位得来,终究曾执掌天下,他言语上还是谨慎。
王清夷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赞许。
这才像能合作的人。
“你猜得没错,你二叔自然没有如此能耐。”
“秦建业!”
高琮业浑身紧绷。
王清夷继续道。
“高家府上阵法,包括你院中,从门头到院落,处处透着秦建业的手法。”
阴狠,缜密,不留丝毫余地。
高琮业站在原地未动,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自从二叔接手府中庶务,二婶在后院日益跋扈,祖母对二房的偏袒也越来越明显,对玉瑶的敲打更是毫不掩饰。
若是建元帝秦建业,那便说得通了。
高琮业忽然笑出声,笑容带着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