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琮业垂眼看她。
“说,怎么回事?”
夏草伏在地上,肩头微微发抖。
“春、春晖被二夫人罚去浆洗房了,说是以下犯上。”
秋艳紧跟着接口,仰起脸,眼眶已经泛红。
“早上夫人从太夫人院中回来,就已不适,春晖便去库房拿药材熬汤药,谁知二夫人说太夫人说夫人小家子气,要夫人在院中好好反省,不说补给药材,还嘲笑…………。”
高琮业眼底暗沉。
又是二房使得绊子。
这是非要他们大房家破人亡不可。
玉瑶这边刚出事,她们就敢动她身边的人。
是觉得他这些日子不在府里,就真当这院子没人了?
他侧过头。
“蒙五。”
蒙五走出,抱拳躬身。
“去浆洗房,把春晖带回来。”
“是。”
蒙五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月洞门后。
高琮业这才收回目光,落在跪着的两人身上。
他声音压得很低。
“吩咐下去。”
声音不大,字字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以后漱玉轩内的事务,除了我与夫人,任何人都不许插手,若是有人仗势,便打出去。”
他声音顿了顿。
“哪怕是太夫人,也不许。”
夏草和秋艳猛地抬起头。
两人脸上是掩不住的惊喜,连连磕头。
“是!奴婢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