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汴河那次,夫君说,也是有那位的手笔。
不然,此时坐在齐州府节度使位置上的就是她家郎君了。
“什么邪门?”
高郭氏眼睛微眯,声音陡然沉下来。
自打高家老太爷和老大相继离世后,她最忌讳的,就是‘邪门这一词’。
更何况一个小娘子,沾上邪门,能是什么正经小娘子。
小郭氏见她目露不喜,忙道。
“媳妇也是听夫君随口一提,说是那位郡主自幼养在山上修道,后来也不知如何知道姬国公府,自己上门认的亲,可自打她进了国公府,这国公府就没安神过,连带着上京世家也是怪事颇多……。”
她语气一顿,声音越发小声。
“她那养母,据说被她告了,死在牢中,还有那位养在崔氏膝下的大娘子,被迫进了河东那位的门……。”
她抬手指了指河东方向。
“据说,姬国公夫人最近这一年身体也不好,上京都在传,说她命硬,克亲。”
高郭氏攥着扶手的手指收紧。
“荒唐。”
嘴上虽在斥,眼底却掠过一丝忌惮。
小郭氏垂首,装若不敢多言。
室内静下。
高郭氏抬眼,目光落在小郭氏身上。
“今日姬国公府这位郡主来访,老二家的就代我接待。”
小郭氏一愣。
“母亲?”
高郭氏抬手按了按额角。
“就说我身体不适,担心过了病气给贵客。”
小郭氏眼底闪过一抹喜色,连忙起身,欠身道。
“是,媳妇定当好好招待郡主。”
高郭氏盯着她,面色一冷,忽然道。
“仔细些,你那些小心思都给我放放,若是失了高家体面,你就给我滚回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