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人,若是我没猜错,节度使府应该是在齐州西南方位。”
高琮业神色一顿,随即点头。
“回郡主,节度使府却在西南方向,郡主您……?”
话未尽,他心中清楚,郡主提到,必然是有蹊跷之处。
王清夷收回目光,垂眸看着浮在清汤上的嫩芽,淡然道。
“齐州节度使府,建成应该不超过五年。”
高琮业心一沉。
齐州节度使府却是五年前重新选址修建。
他神色一凛,拱手道。
“回郡主,使府确是在五年前修建,可是,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王清夷微微颔首。
“是很不妥。”
她抬眸看向高琮业,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
眼前人,哪里还有两年前汴河旁的翩翩郎君风采。
如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身形消瘦,俨然一副久病不愈的状态。
随即视线又移向许掌记。
同样是面色晦暗,眼下青黑,也是一副将死之人状。
王清夷不禁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你二人近来身体变化如此之大,难道没有想法?”
高琮业心头猛跳,与许掌记相互对视一眼。
他二人岂止怀疑过?
请过齐州府名医,说是劳心过度,开了滋补方子,吃了半年不见起色。
也请过道长,说是府衙风水有碍,摆了镇物,换了方位,依旧无用。
说到此,高琮业哪里还有不知,必然是遭了算计。
他连忙起身,躬身苦笑道。
“还请,郡主告知下官缘由。”
许掌记也是胆战心惊,跟着起身,深深弯腰。
王清夷没有立刻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