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膳,几人又闲聊了几句,衡祺与杨明远便先行告退。
王清夷跟着姬国公来到外书房。
染竹和蔷薇不远不近地跟着。
房门掩上。
姬国公在桌案后坐下,正要开口,便见王清夷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璧,递给身侧的染竹。
“给祖父呈过去。”
染竹垂首应是,双手捧着玉璧,走到书案前。
“国公爷,这是郡主昨夜给您炼制的玉璧。”
“玉璧?”
姬国公伸手接过,面露好奇之色,上下翻看。
玉璧只有掌心大小,入手温热,外表并无其他特别之处。
他抬头看向孙女,好奇道。
“希夷,这玉璧是做何用?”
王清夷缓声道。
“我在这枚玉璧上炼制了一座小型阵法,若遇生死危机,可自行激发,且自成幻境,三日之内,除我之外,任何人都无法进入。”
闻言,姬国公满目惊奇,将玉璧举到眼前左右细看,喃喃道。
“竟有如此神奇?”
“嗯。”
王清夷轻嗯一声,随即话音一转。
“不过,我倒是希望,祖父永远都用不上它。”
用到这枚玉佩,只说明危险将临。
“嗯,好。”
姬国公点头,捧着玉璧翻来覆去,一时爱不释手。
见他这般,王清夷便不再多言。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直到姬国公放下玉璧,这才缓缓开口。
“祖父,此去河南府,若是见到建元帝。”
姬国公手上的动作一顿,神色微敛。
“任何时候。”
王清夷看他时,目光平静,神色却是不容置疑。
“绝不能让建元帝知道祖父身上有这枚玉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