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牵引之力,竟让她经脉中元气流转的速度加快,可又间隔着,在某一处戛然而止。
她缓缓吐纳,气息沉入丹田,复又升起。
如此三个小周天,那股阻塞之力越来越清晰。
她缓缓睁开眼时,静室内光芒渐盛。
七枚令牌静静躺在桌几上,银光交织,一线间,却总是某一处截断。
一次次相连,又一次次断开。
王清夷垂眸凝视,心下已然明了。
十二星宿,缺一不可。
她抬起手,指尖悬在令牌上方,星光似有所感,微微颤动,却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止于令牌。
还差氐宿、牛宿、奎宿、胃宿、毕宿这五枚。
王清夷收回手,心中隐隐有喜悦,唇角缓缓勾起。
一股从未有过的期待萦绕于心。
若是十二枚星宿令牌集齐,又会是何种情景。
她缓缓起身。
方才静坐时只顾感悟星宿令牌之间的变化。
此刻起身,才察觉出不同。
全身经脉气息通畅得不可思议。
那股龙气融入骨髓之后,不似从前那般仅附于经脉表面。
而是温润、均匀地随着元气流动,所到之处,蓄满每一个穴位,沉静而充盈。
她抬起手,翻掌向上。
掌心凝起一层极淡的星芒光泽,转瞬即逝。
修炼的道法,竟在不知不觉中又上了一小阶。
王清夷心中微喜,面上却丝毫不显。
将七枚令牌收好,放置在锦盒中。
她推门而出。
染竹守在书房,听到推门声音,猛然回首,却是神色微怔。
郡主还是那般模样。
却又好像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