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却又使不出力。
淮南节度使,公文如何批阅?军令如何下达?
那时陈雨生躺在榻上,连起身都难,又有多少精力在公文和军令上。
届时淮南府,到底由谁守?
更甚者,此时的淮南府,甚至已有一位副官,只等陈大人病重,好接管一切权利职。
若是,自己身在其中?
他垂眸沉思片刻,
只能说此计阴毒至极!
“这幕后之人,只想陈大人不死不活继续坐这淮南府节度使的位置!”
王清夷微微颔首,目光穿过隔帘,眼神清冷。
“衡大人,若是你,这步棋之后,你该如何往下执子?”
衡祺心头一凛。
他直起身,拱手感慨道。
“这般阴毒之计,惟安王!”
闻言,王清夷唇角勾了勾。
这幕后可能还是大秦那位先帝陛下。
她看向衡祺,暗忖,若是衡大人知晓,幕后之人是先帝,他又该如何选择?
届时,整个大秦估计会崩塌。
不过,那位至今不愿露面,必然有其他阴私。
那她便静静等着,看对方下一步要如何。
“郡主,这阴煞之毒,不知是否可解?”
衡祺低声询问,不论什么手段,陈大人毕竟在他杭州府遇险。
他与杨明远都该承担此责。
王清夷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垂眸,视线落在茶盏中渐渐凉透的茶水。
“寻常医者哪怕看出不妥,应该也无法诊出。”
她声音顿了顿。
“这种符咒,少则三月,长则半年,中此阴煞之毒之人便会…………。”
她没有说完。
但衡祺听懂了。
少则半月,长则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