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手段,他们甚至无从查起。
整整三里。
钱塘县如何能察觉。
对方为何选在杭州城附近伏击?有何目的?
冷意顺着背脊一直到四肢百骸。
衡祺刚想开口谢郡主提点。
却见王清夷看他,眼眸清冷明亮,出声道。
“不过,还有一事,衡大人要有所准备。”
见郡主这般神色,衡祺心头莫名一紧,神色微凝。
“郡主,您请说。”
“陈大人中了阴煞之毒。”
王清夷说得随意。
衡祺一时却没听明白。
“阴煞之毒?”
他看向王清夷。
“郡主是说,陈大人中毒了?”
王清夷静静看他。
厅内忽然变得极静。
衡祺表情渐变,猛然想起陈大人那张惨白的脸。
继而又想起府医江老先生拧紧的眉头,还有他那句:伤口似有感染,近期不要轻易妄动。
“郡主。”
他看向王清夷时,声音微颤。
“郡主,陈大人腿上那处伤口,难道就是中了阴煞之毒?”
王情夷微微颔首。
“对方在岔流上游下了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