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李青山点了点头道;“这两天咱们就给那猪宰了,刚好肉拿来做席面,肉黄藤拿去给你爹治病当药引!”
“哎!”
赵山杏听到自家老爹要痊愈了,脸上顿时流露出一抹喜色。
“山哥?”
“占山叔要是痊愈的话,还能和以前一样不?”
赵红旗好奇问道。
“要是恢复好的话,和以前没啥区别。”李青山点了点头道:“要是这一个冬天养的好,身子骨说不得要比之前还要好呢!”
“哎呀,那好啊!”
“到时候咱们上山,要不要把占山叔也带着?”大壮眼前一亮道。
“我早有这打算!”
“不过,占山叔在山上受伤,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心理阴影,这件事情啊,到时候还得让占山叔自己拿主意,要是愿意的话,咱们就一块上山,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李青山开口道。
“对对对,得问一问占山叔的。”李青床也在旁边点头道。
木船下了水!
电瓶早已安排好,李青山手中抄网朝着河水中一放,一条大板鲫当即浮出水面,李青山将其抄入抄网,手腕用力,半斤重的鲫鱼当即被颠入船舱之中。
“嘭嘭嘭……!”
鲤鱼,草鱼,鳜鱼……!
……
河面上的小木船中,只传出一道道砰砰砰的声响。
船舱内的渔获满了后,就立刻运送上岸,然后继续电鱼,一直到吃完饭的时候才结束,电瓶也快要没电了,李青山便去了一趟土乡供销社,将电瓶送去充电。
当然了,也给两位供销社的姑奶奶送了两条不错的鳜鱼,以及橘子味的汽水。
次日。
李青山没闲着,带着几个人再次下河捞鱼去了,赵红旗则是继续训赵霸,直接将赵霸这个瘪犊子从家里拖了出来。
这货经过昨天一上午的训练,早就把身子骨练的快要瘫痪了,已经足足躺在床上一整天了,而且今天一觉睡醒之后浑身的酸疼最为明显,这么一下被赵红旗等人拖拽到外面,那就更受不了了,浑身上下的酸痛简直难以忍受,就更别提什么狗屁训练了。
“干什么?干什么?我不去,不去训练,什么狗屁副队长,老子不干了,放开我,快点放开老子……!”
赵霸大声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