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现在离开,我既往不咎,要是不走,待会全都蹲篱笆去,一个也别想逃。”窦副乡长指着柔雪身后的大壮等人道。
压迫感和危机感,不断在大壮等人头顶上空弥漫,不少人心中确实没谱,开始担忧起来,这种事情的后果,确实有些太严重了不是?
甚至有两个汉子,已经因为压力有些坚持不住,一溜烟跑掉了,家里还有孩子,还有婆娘,可不能去蹲篱笆。
“敢扒青山的房子,我看你们谁敢?”
就在这时。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便见村子里的老拐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李青山砖瓦房的门槛上,胸口还挂着一枚枚闪耀的勋章。
“哎呦,这不是老拐爷吗?”
“您这是干什么?”
窦副乡长眉头微皱,开口道。
“干什么?”
“当然是阻止你们欺压百姓,这是青山那孩子一次次上山打猎,好不容易盖起来的房子,岂是你们想扒就扒了?”
“还犯了享乐主义的错误?”
“去你娘的,这算什么享乐主义,一户一套宅基地,这就是人家青山的标准宅基地,三间瓦房罢了,至于那些就是厨房,门房,茅坑,几间房杂物的厢房,咋地,谁家盖土坯房不也是这个格局吗?”
“你们就是乱扣帽子。”
“而且,政府啥时候说了,不允许农民盖砖瓦房了?”
“你们要想扒房子,那就扒吧,把我这个老头子一块砸死算了。”
“我啊,也好跟着我那六个不争气的儿子一块下去团聚!”
老拐爷说罢,摸了摸胸口一枚枚闪耀的勋章道:“这些勋章,都是我那不孝顺的六个儿子的,干的啥事啊,好不容易养大了,一天孝心没尽就走了,让我死了,也好……!”
……
老拐爷的话还是有份量的!
果然,窦副乡长脸上立刻流露出一抹温和之色道:“老拐爷,你得六个儿子可都是好样的,那可是我们学习的典范,我们怎么可能扒房砸到您?”
“开什么玩笑?”
“谁要是敢砸到老拐爷,老子跟他拼命不可。”
“去,你们几个,去把老拐爷扶走!”
几个民兵听闻,当即朝着老拐爷走了过去,既然这尊佛不好惹,那请走不就是了,不愿意走,那就扶着走。
“你们干哈?”
“干哈……?”
大壮等人见状,连忙挡在前面道。
“咋了,老拐爷一把年纪了,你们还要将他当挡箭牌?要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