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做错了,这搓衣板我也不是跪不得,当然,罚你不是目的,目的是让你长记性。”
“好了,跪下吧,有什么委屈,等你跪下也可以哭诉。”
李奉西耷拉着脑袋,这是真没办法了。
就连最后的大招,含情脉脉的小眼神,朱镜宁都拒绝四目相接,李奉西也只能看着膝下的搓衣板,缓缓跪地。
可就在这时,就在李奉西的膝盖要跪到搓衣板上时,正厅外有人来禀,说是燕王府侍从张武有急事求见!
李奉西一下就站起来了,来得好哇小四,当即挥手道:
“快,让他进来。”
言罢,李奉西就回头看着朱镜宁道:
“小宁姐,这么晚了,小四让张武前来,必有要事。”
朱镜宁狐疑的看着李奉西:
“不会是你让他这样做的吧?”
“怎么可能呢?”
李奉西哭笑不得:
“我哪里能料到你会罚我家法?”
朱镜宁微微一笑:
“不管真相如何,小西,你该不会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吧?”
李奉西只能来一句严肃的了:
“小宁姐,家暴是犯法的!”
“报!!!”
李奉西话音刚落,正厅外就有一人疾驰而来,正是张武:
“启禀公主驸马,燕王妃要生了!”
“什么?”
李奉西和朱镜宁也是因为家法的事没细想朱棣让张武深夜来此有何要事。
其实只要细想一下就能猜到,毕竟现在是洪武十年四月下旬,徐妙云是洪武九年六月下旬怀上的孩子,不多不少,正好十个月,如今临盆,乃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