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驸马相视一望,然后直起身子:
“那就不用了。”
秦王:???
“什么意思?就坑我一个?我不是人吗?”
李奉西看了一眼在御书房外安详的朱棡朱棣,没有回答朱樉的问题:
“其实,我已经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话音刚落,朱棣就坐了起来:
“什么办法?”
朱棡却依旧趴在地上,他可不是演,是真的疼,疼得直抽抽。
虽然没受伤,可有这样当大姐夫的吗?
你有更好的办法倒是早点说啊!
我这不白挨了吗?
但不管如何,终归是有办法,只是当李奉西扫视一眼御书房,这才发现朱橚还没来。
“等小五来了我再说。”
大家也没有意见,总不能背着朱橚,他年纪是最小的。
只是不知为何,左等右等,朱橚老是不来!
再看一眼天色,都辰时了。
“五弟,该不会真走了吧?”
“我的天!瞧这架势,得十次往上啊!”
“我们还等吗?”
李奉西眸光一定:
“算了,不等了。”
“再过一个时辰就要早朝了,不知何时才能结束?我们还有那么多公务要办,今天晚上说什么都不能再来一次了。”
说到这,见朱标等人都是一点头,李奉西立马招手让大家围成一个圈,然后搂着就近两个人的肩膀道:
“其实我的办法很简单,与其我们一起死,不如从中挑一个人,让他去死。”
“我们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让我们的媳妇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