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到当下,朱棣想着李奉西的话,看了一眼陈同,然后将目光落在朱樉身上,眉头霎时紧皱了:
“蓝玉我明白,陈同我也明白,可二哥?你有何德何能?”
朱樉一秒气极:
“我特么刚才没给你使家法惯着你了是吧?”
朱棣摊了摊手,一副欠揍的样子:
“我就是不明白啊!”
“有什么不明白的?”
朱樉又气又委屈:
“你以为我这个士好当吗?”
“你知道我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得到这个士吗?”
朱棣指着李奉西道:
“可大姐夫也是士呀,二哥你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不可能变得跟大姐夫一样重要吧?”
朱樉目眦欲裂,然后就听李奉西道:
“殿下,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一句话硬控秦王十几秒,等秦王再看一眼手中的士,整个人抓耳挠腮呀!
这昨天真是中了邪才信了这丫的鬼话!
我要是再狠狠心,再咬咬牙,我不就挺过来了吗?
朱棣奇怪的看着朱樉,他还是不明白他二哥有何德何能,但见朱樉一阵找腮,想了想,还是先别招惹了,反正最重要的还是他大姐夫的这副棋。
“车给我留好,早晚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回来取得!”
十六岁的燕王就这样定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大目标。
真特么青涩!
不过年轻人气盛一些终归是好事,李奉西自是一点头:
“好!小四,姐夫相信你!”
“嗯!”
朱棣用力的点了点头,满面坚毅的离开了秦王府,直奔魏国公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