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同不行呀,看着手中的卒,浑身激动的直颤,他还是低估了这棋子的重要性。
瞧,连燕王殿下,陛下的儿子,想要一枚都不给,马上就要撒泼打滚。
但他陈同却得到了,还是在秦王殿下得到士之前就得到的,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
此刻,大驸马最爱我!
“殿下,您对草民这般看重,草民无以为报啊!”
“噗通”一声响,反应过来的陈同再度热血沸腾,当即双膝跪地,仰望着身前的李奉西,感动得眼泪直流。
李奉西看不懂了:
“你这个反射弧那么长吗?”
“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激动?”
陈同抹着眼泪摇了摇头:
“不,是草民现在才感觉到您对草民的信任,啥都不说了,草民今后,一定唯您马首是瞻。”
“就算有一天,您要拿草民的全部财产去贴补国用,草民也心甘情愿!”
朱樉:???
“哎,你别撬行啊!”
“做好你的事就行了,还贴补国用?用得着你贴补国用吗?”
你说朱棣看到这怎么想?肯定更想要棋子了对不对?
“大姐夫,你今天要是不给我那个车,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李奉西一个头两个大:
“都冷静点好不好?”
“陈同,你起来。哎呀,秦王,好了好了,陈大掌柜也是无心之说。”
“那个,燕王,死吧。”
朱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双目圆睁的看着李奉西。
李奉西什么都不说,朱樉和陈同也是,都不拦着他,非但不拦着,还等着看。
燕王伤心欲绝,只能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我死给你们看!”
无动于衷,朱棣只能补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