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我李奉西的英明领导下,大明的财政能到万不得已之时吗?”
“所以钱还是你的,只是让你给我兜个底,没让你真出钱。”
有点道理,可朱樉一个字都不会信。
毕竟他才是大明最恶的王!
和朱棣不同,燕王虽然不是好人,但在关键时刻,还是能对事不对人的。
秦王则是从始至终都以自己为中心。
“别说了,再说兄弟都没得做。”
“今日在御书房,我已经看在你的面子上,同意将我秦王府的开支全减了,这还不够吗?”
“真要是想找人给你遮风挡雨,上有父皇母后,下有大姐大哥,欺负我算怎么回事?”
李奉西眸光一闪:
“你不是有醉仙楼的股份吗?”
“你也有啊!”
“我愿意。”
“我不愿意!”
朱樉大手一挥:
“你是户部尚书,我又不是。”
“哎,你可别说什么我是大明的秦王,要对天下苍生负责这类的话,这话你糊弄老三老四他们还行,对我不管用。”
“像这样的话,父皇母后打小就跟我说过几千遍几万遍了,可我还是这样。”
李奉西摊了摊手,如果可以,他本不想使用这一招的:
“殿下知道醉仙楼那一晚,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朱樉笑了:
“呵~别跟本王谈感情昂,谈感情伤钱这个道理本王还是懂得。”
李奉西摇了摇头:
“我没在说结拜的事,而是在说你朱樉是一个怎样人的事。”
“殿下或许不相信,但在认识您之前,我对你们老朱家有太多的不喜欢。”
“可后来我发现,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