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同眸光冷冽:
“彼此彼此,钱和东西都给你了,你这烧饼铺要是还开,可别怪我不给李老爷子面子。”
言罢,陈同让两个伙计把烤烧饼的炉子卸下推走,就转身离开了。
前脚刚离开,朱元璋后脚就骂开了:
“特么了个巴子,这也太猖狂了!”
“醉仙楼是吧?标儿,叫人!”
李奉西赶忙阻拦:
“哎哎哎,买卖不成仁义在,何况买卖已经成了,一个酒楼掌柜而已,您跟他置什么气?”
朱元璋一把甩开李奉西,没好气道:
“那你呢?你就是这么挣五百两银子的?”
“把烧饼配方卖了,把烧饼铺关了,你这不是涸泽而渔吗?”
“得亏咱家大业大,养得起你俩,唉~罢了罢了,收拾收拾东西,跟咱走吧。”
李奉西和李镜宁相视一望,正色拱手道:
“岳父大人请恕小婿直言,既然已经通过您的考验,那我和小宁姐现在自是可以跟您回家,可婚后,我们还是想出来单过。”
朱元璋有点心塞,早知如此就把考验的钱数调高点了,现在可好,在洪武大帝眼中,依旧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可既然已经说好了,朱元璋再不情愿也只能认下李奉西这个女婿。
“放心,咱懂,年轻人嘛,谁没有年轻过呢?”
“咱和镜宁娘刚成亲那会儿,也是每天都腻在一块,不会打扰你们的。”
“何况咱还等着抱大外孙呢,反正你们什么都不用管,一切都交给咱。”
朱元璋说这些话时,丝毫没有注意到不止李奉西,就连李镜宁都俏脸黯然。
显然,洪武大帝没有明白小两口的意思。
也是,他是一国之君,又是朱元璋,理所应当的,要把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额,岳父大人您好像没有明白小婿的意思,我说的单过,是那种不跟您住在一起的单过。”
朱元璋无语一笑:
“呵~肯定的呀,你该不会以为咱想跟你住在一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