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路人,有一说一,手风琴开场这段确实高级!”
“别人打仗用大炮,夜行者直接拿了把生锈的指甲刀把对面秒了?”
“我一个听歌只分好听和难听的废物,居然听懂了,犀利哥牛逼!”
犀利哥压根不给人喘气的机会。
鼠标一划,调出一张花花绿绿的频段分析图。
“第一轮赵长河点评说,这首歌有一种‘让位逻辑’,很多外行没听懂。”
“来,我给你们翻译翻译。”
他点开绘图笔,在频段图的上半部分画了个大叉。
“看清楚了!”
“这首歌的伴奏,高频部分被削得干干净净!”
犀利哥一把拽过麦克风,声音压得又低又急。
“他把高频全砍了,硬生生给自己的中低音区腾出了一条双向八车道!”
“他管这叫瞎写的?”
“管这叫为了押韵随便填的?”
“这叫满级大号披着新手皮,拎着核武器来屠新手村!”
直播间弹幕密密麻麻的感叹号瞬间淹没屏幕。
“大佬求放过!”
“夜行者:我只是想随便唱唱,谁知道你们都这么菜。”
“犀利哥这分析太猛了……我怀疑他跟夜行者之间隔着一个维度,但他至少能看见那个维度的门。”
犀利哥一把扯开领口,画风一转。
“编曲说完了,我们再来说词。”
屏幕上切出《消愁》的八句核心歌词,白底黑字,排列整齐。
犀利哥盯着那八行字看了三秒,深吸了一口气。
“八杯酒。”
“前四杯,朝阳、月光、故乡、远方。”
他伸出四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掰。
“朝阳是梦想,月光是温柔,故乡是根,远方是路。”
“这四杯酒,写的是一个人最好的年华,十八岁出门,二十五岁闯荡,满腔热血,满眼星光。”
犀利哥收回手,声音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