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哥张着嘴,整个人死死钉在原地。
还没等他那宕机的大脑反应过来,周瑾的声音从伴奏里幽幽地浮了上来。
低沉。
慵懒。
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极度危险的压迫感。
不是唱。
这特么是说唱!
“一群嗜血的蚂蚁被腐肉所吸引……”
“我面无表情看孤独的风景……”
“失去你爱恨开始分明……”
“失去你还有什么事好关心……”
犀利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说唱?
拿说唱去打交响乐?!
“当鸽子不再象征和平……”
“我终于被提醒,广场上喂食的是秃鹰……”
“我用漂亮的押韵形容被掠夺一空的爱情……”
周瑾的声线压得极低,像一条毒蛇贴着鼓点的缝隙游走。
每一个咬字都带着极其克制的攻击性。
不急不躁,却让人后背直冒凉气。
穿着黑色风衣的西装暴徒,在雨夜霓虹灯下提着刀慢步行走——周瑾的这段说唱,硬生生把这个画面塞进了所有人的脑子里。
弹幕直接杀疯了。
【开口跪!!!这特么是儿歌?!谁家儿歌第一句就是嗜血的蚂蚁啊喂!】
【神仙编曲!这是西装暴徒在雨夜里散步吧!】
【我刚哭完三吨眼泪准备陪凌爹赴死,结果爹你反手掏出一把加特林?!退我眼泪!】
犀利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兄弟们……各位等一下……”
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整个认知框架被一拳轰碎之后,身体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