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我了,马导这波是真‘黑狱’风云了!为了拍好监狱题材,亲自进去吃牢饭找灵感,这特么才叫敬业!”
“凌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拍的是电影,他拍的是《今日说法》。”
“洗钱加阴兵借道,几个亿的窟窿,马导这回进去估计能连着把续集写出来了。”
与此同时,中州,听雨轩。
“砰!”蒋山将手机重重扣在紫檀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咔嚓——”
一声清脆的咬苹果声,极其突兀地打破了室内的死寂。
姜未央靠在雕花门框上,一边嚼着果肉,一边滑动着手机屏幕,毫不掩饰脸上的幸灾乐祸:
“哟,这就进去吃免费牢饭了?我还以为马导那几个亿的阴兵能多蹦跶两天呢,真是个不中用的废物。”
“姜未央!”蒋山厉声怒喝,额头青筋暴起。
“你还有心思看笑话?凌夜现在的势头已经成了气候,十一月你如果压不住他,中州乐坛都会沦为那小子的垫脚石!”
“丢脸的是你们,别扯上我。”
姜未央翻了个白眼,随手将果核抛出一道弧线,精准砸进垃圾桶。
她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双手撑在紫檀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脸色铁青的蒋山。
“蒋老,你们会连跪,纯粹是因为太端着了。”
“沈长风端着‘主旋律’的空架子去压人家,郑老头拿所谓的‘底蕴’去碰人家,马东河拿几个亿的‘阴兵’去砸人家,结果呢?全被人家轻轻松松当狗溜。”
坐在侧首的沈长风嘴角猛地抽搐,像被当众狠扇了一耳光却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一向自诩清高的郑安则死死捏着手里的青瓷茶盏,骨节泛白,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姜未央嘴角的笑意逐渐放大,透着股毫不掩饰的讥讽:“我可没兴趣像你们一样,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去‘教他做人’。”
她直起身,从兜里摸出一枚黑金配色的U盘,“嗒”的一声扔在蒋山面前的桌子上。
“听听吧,我十一月要打的牌。”姜未央耸了耸肩,语气里满是疯癫的玩味。
“我就想看看,那个小怪物被我逼到极限时,还能掀出什么让人头皮发麻的底牌来。”
说罢,她双手插兜,转身往门外走去,背对着蒋山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伴随着门外渐渐远去的散漫脚步声,听雨轩内彻底陷入死寂。
蒋山死死盯着桌上那枚黑金色的U盘,脸色阴晴不定。
中州高高在上的乐坛尊严,如今竟然只能寄托在这个不受控制的疯婆子身上。
足足过了半分钟,他咬紧牙关,一把抓起那枚U盘,大步走到旁边的顶级HIFI设备前,一把将U盘插了进去。
蒋山的手指悬在播放键上,重重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