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曜的嗓音,像一只沉稳有力的手,将江沐月飘在云端的空灵稳稳托住,赋予了这首歌坚实的根基。
林奇敲击扶手的手指猛地一停。
有点意思了。
这种男女声的交织,一柔一刚,像是山河与岁月的对话。
那种“画大地,只画一隅山与河无恙”的歌词,配合阿曜的嗓音,竟然听不出半点矫情,反而让人胸口微微发热。
赵长河坐直了身体,双手抱胸,神色凝重了几分。
但这还不够。
仅仅是这样,也只能算是一首优秀的“类主旋律”歌曲。
它有血肉,有骨架,但还缺一样东西——灵魂。
缺一个能让人灵魂颤栗、能让这首歌从“优秀”跨越到“神作”的爆点!
随着伴奏层层递进,厚重的弦乐、激昂的琵琶、悠远的笛子、磅礴的古筝交织成一片恢弘的画卷,将情绪疯狂托向顶点!
棚内的江沐月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间,戏腔起!
不再是《赤伶》里的凄婉悲凉。
那是堂堂正正的大气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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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日升在东方——其大道满霞光!”
“我何其幸,生于你怀,承一脉血流淌!!”
“难同当,福共享,挺立起了脊梁!”
“吾国万疆,以仁爱,千年不灭的信仰!”
这一嗓子,宛如一道炸雷,在小小的控制室里轰然炸响!
苏绣手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死死盯着玻璃墙后的那个女孩。
赵长河猛地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动作大得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这词……这曲……这唱法!
这哪里还有软绵绵的抒情?
这分明就是用最温柔的调子,唱出了最硬的脊梁!
林奇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前方。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涌上心头,眼眶竟然莫名其妙地有些发酸。
不需要任何说教,不需要任何强行煽情。
仅仅这一段戏腔,就唤醒了沉睡在每一个蓝星人基因深处,那份与生俱来的骄傲!
随着最后一个尾音落下。
伴奏缓缓收束,只剩下一声悠长的笛音,如同画卷收尾的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