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未央那句“掀桌子”还在会议室里回荡。
赵长河的手僵在半空,想指责,又找不到半点底气。
林奇把茶杯攥得咯吱响,满脸写着“憋屈”两个大字。
苏绣则像只炸毛的猫,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烟熏妆的疯女人。
全场最淡定的,还是凌夜。
他保持着那个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的姿势,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跑来串门的邻居。
“掀桌子?”
凌夜笑了,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那多没素质。”
他身子往后一靠。
“桌子脏了擦一擦就是,如果实在擦不干净……”
凌夜顿了顿,目光越过姜未央,看向窗外那片阴沉沉的天。
“那就把房子拆了,原地盖栋新的。”
姜未央嚼着棒棒糖的动作一停。
三秒后。
“咯嘣——”
她嘴里的糖块被硬生生咬碎。
“哈!拆房子?有意思,真有意思。”
姜未央把塑料棍随手弹进角落垃圾桶,站起身,几步逼到凌夜面前。
她站起身,一股混杂着劣质烟草和草莓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喂,小屁孩。”
姜未央盯着凌夜的眼睛,像是在审视一件稀有玩具。
“你知道沈长风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吗?”
“中州乐神,擅长宏大叙事,人称‘行走的催泪弹’。”
凌夜语气平平,跟背百度百科似的。
“错。”
姜未央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是给外行看的标签。”
她直起身,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