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脑海里回荡的是熟悉的《十年》旋律,但当那些方言歌词一个个蹦进眼里时,那种情绪的落差感简直像重锤一样砸在心口。
“人总需要勇敢生存,我还是重新许愿……”
……
“明年今日,别要再失眠……”
阿曜一遍遍默念着歌词,嘴唇微动。
南炽州方言那种独特的九声六调,自带一种沧桑的叙事感,把那种无可奈何的释然,演绎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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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阿曜站起身,走到调音台前,冲凌夜点了点头:“我准备好了。”
凌夜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进去吧,先走一遍,别想着技巧,走心。”
阿曜走进那间全封闭的玻璃房,戴上耳机,闭上眼,让世界只剩下那段流淌的钢琴声。
他戴上耳机,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那段熟悉的旋律里。
凌夜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开始。”
前奏流淌。
依旧是那把温柔的吉他,依旧是克制的钢琴,但当阿曜用方言唱出第一句副歌时——
“人总需要勇敢生存,我还是重新许愿……”
调音台前,凌夜眸光微动,眼底闪过一丝怀念。
前世都说,《十年》是给伤口吹气的温柔,而《明年今日》才是剜肉疗疮的现实。
“如果前者是遗憾,那后者就是逼着自己活下去的决绝。”凌夜在心中轻叹。
且看林夕老爷子这‘一曲两词’的刀法,换了个世界,还能扎透多少人心。
……
南炽州,某私密性极高的茶室。
古色古香的包厢里,檀香袅袅,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一丝火药味。
两位中年男人相对而坐,面前的紫砂壶冒着热气。
左边的男人是方启明,南炽州摇滚教父,捧红过三个天王,在南炽州圈子里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此刻他手里转着茶杯,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老陆,上个月唐泽那老家伙被凌夜按在地上摩擦,这笑话你听了吧?”
“听了。”坐在他对面的陆天行淡淡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