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把“软饭男”和“无能男”两个标签,死死钉在了凌夜脑门上。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误解,凌夜收起手机,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慌乱或者羞愧。
解释?
告诉他们“杨扒皮”是催更编辑?所谓的“短小”是指更新字数?
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解释就是掩饰,而且真相往往无聊透顶。
既然这群人这么爱脑补,那就让他们补个够好了。
“叶少说笑了。”
凌夜耸了耸肩,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坦然得让人心惊:
“凭本事赚的辛苦钱,怎么就下贱了?客户虐我千百遍,我待客户如初恋。”
“只要‘活儿’干好了,客户满意给钱,我就拿得心安理得。”
说着,他瞥了一眼叶知秋,眼神幽幽,意味深长:
“至于像叶少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自然是不懂我们这种打工人……”
“为了满足客户,在深夜里付出了多少‘汗水’的。”
轰——!
这番话简直是“自爆式”反击,直接坐实了所有猜测,还顺带嘲讽了叶知秋是不懂人间疾苦的温室花朵。
叶知秋被噎得脸色铁青。
他想反驳,却发现凌夜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态度,简直是他的克星。
就在叶知秋准备用措辞将“人格低劣”这顶帽子给凌夜彻底焊死时——
一声巨响。
一部粉色的手机被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全场一惊,齐刷刷地看过去。
只见一直没说话的陆思妍,此刻正黑着脸站了起来。
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却吹不散她头顶那股仿佛实质化的“绿光”。
体力活?深夜流汗?腰酸背痛?还要变花样?
为了五万块,他竟然去干这个?!
陆思妍死死盯着凌夜,眼神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母狮子,又像是一个看着自家男人不争气、想要恨铁成钢的小媳妇,胸口剧烈起伏。
“凌夜。”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尾音却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