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鼓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笛子、古琴、三弦,以及纯粹的五声音阶。
真正让阿曜如遭雷击,手猛地颤抖了一下的,是歌词下方的注音。
那不是通用语。
阿曜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凌夜,声音干涩:“这是……南炽州方言?!”
在如今的南炽州,为了迎合市场,用方言写的歌少之又少。
连唐泽这种本土曲爹都只写外文或标准语。
可现在,凌夜要用一首方言歌,去打七月一号的榜单?
去打那个最瞧不起“老东西”的南炽州?!
这是赤裸裸的蔑视!
这是站在人家门口,用他们祖宗的话,去抽他们子孙的脸!
“怎么样?南炽州方言不会忘了吧?”凌夜淡淡反问。
阿曜怔怔地看着乐谱。
怎么可能忘。
“呵……”
阿曜忽然低笑了一声。
“忘不了。”
阿曜抓着乐谱的手指用力到发白,转身走向收音室:
“进棚!干死他们!”
……
十分钟后。
录音棚内的灯光暗了下来,只留下一束聚光灯打在麦克风前。
阿曜戴上耳机,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控制台前,凌夜推起了推子。
“第一遍,我要你像个不讲道理的土匪,像个疯子,把那个说唱版给我喊出来!”
耳机里传来凌夜沉稳的声音。
阿曜猛地睁开眼,眼神里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凶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