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邱白拿起来,抽出一截,剑身雪亮,寒光闪闪,轻轻弹了一下,发出清越的响声。
“好剑。”他点了点头。
“客官好眼力!”
铁匠咧嘴一笑,自信道:“这把剑是用精钢打的,用了整整一个月,吹毛断发不敢说,但绝对是一把好剑。”
李莫愁接过剑,握在手里,分量刚好,不轻不重。
她抽出剑来,随手挽了个剑花,剑光一闪,带着细微的破风声。
“喜欢吗?”
“喜欢!”
李莫愁眼睛亮晶晶的,爱不释手地摸着剑身。
“多少钱?”
“十两银子。”
邱白也没多说,掏出银子付了钱。
随后,又带着李莫愁去买了几件换洗的衣物,还有一些干粮和水。
李莫愁把那把新剑挂在腰间,走路都挺直了几分,时不时摸一下剑柄,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
买完东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两人在街上吃了碗面,便回了客栈。
第二天一早,邱白退了房,牵着驴往码头走去。
襄阳码头在汉水边,是个热闹的地方。
几十条船停在岸边,有载客的乌篷船,有运货的大船,也有渔民的小渔船。
船夫们站在船头吆喝,揽客的声音此起彼伏。
“客官,去哪儿?”
“坐我的船吧,便宜!”
“我的船稳当,保准不晕!”
邱白在码头转了一圈,找了条乌篷船。
船不大,但也是能在大江上行走的。
船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姓刘,在这汉水上跑了三十年,对水路熟得很。
“去江南。”邱白说。
“江南?”
刘老汉愣了一下,迟疑道:“那可是远路,得走好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