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了。
“王保保,别忘了,你是元人!”
博尔术见他冲来,惊恐万状,厉声惊呼道:“你难道要杀自己人!”
王保保一言不发,长刀横扫。
铛!
火星四溅。
博尔术举刀格挡,被震得虎口崩裂。
第二刀,斩落他手中刀。
第三刀,人头落地。
风沙渐歇时,山谷中一片狼藉。
两千元军,死伤六百,投降一千四百。
王保保浑身浴血,策马立于谷口。
察罕策马上前,低声道:“将军,这些降卒……怎么处置?”
王保保沉默片刻,望着那些跪伏在地的元军降卒。
那些人,曾是他的同胞。
如今,是他的俘虏。
“愿降的,编入后队,分他们水喝。”
“不愿降的,全都杀了。”
“是,将军。”
察罕领命而去,手段狠辣。
常遇春策马赶来时,战斗已经结束。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还有那些跪伏的降卒,眼中满是惊异。
他勒马在王保保面前,盯着他看了良久,然后对身边的副将说:“这小子,若不是遇到教主,肯定是咱们得大敌。”
“知道借天时,用地利,比老子还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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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烛火摇曳。
赵敏站在邱白身侧,手中捧着刚批完的奏章,准备归档。
这一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这份工作。
每天早上来御书房,帮邱白整理奏章,分类归档,偶尔出出主意。
邱白批奏章的时候,她就站在一旁,从不主动开口。
只有邱白问起,她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