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新战场是在水里,是双方根系的较量。
千里挪移符没把林牧送出石山,他已经想不到出去的办法了。
除非等它们打完。
但这俩东西随便一打至少都是百年起步吧?
百年过去,外面都物是人非了!
他现在非常不解,为什么挪移符会把他送到这里,而不是送出石山。
明明石山就那么大,连百里都没有。
他有理由怀疑那符是坏的。
从水里传到岸上,林牧估计也就几里。
但这只是他的猜测。
当他望向水面,看到一眼望不到头的水域,突然怔住了。
“这水域是不是太大了点?”
这特么给我干哪来了!
林牧仰头望向天空,墨色的天幕像被泼翻的浓砚,不见半分星辰,更没有想象中那些嶙峋的岩石。
这里分明是个怪诞的新世界。
一小片陆地悬浮在水面,四周是望不到尽头的水域,像被天地遗忘的孤岛。
而将这片土地劈成两半的,竟是两截枯木。
魔槐躯干那边是彻骨的死寂,连风都吝啬停留。
土地早已褪成焦黑的沙砾,脚踩上去便会无声下陷,没有虫鸣,没有草影,只有一种凝固的荒芜,像时间在这里戛然断裂。
但在通天神树旁,却涌动着蓬勃的灵气。
翠嫩的植被从沃土中探出头,不远处甚至滋生出一小片茂盛的森林,枝繁叶茂间藏着雀跃的生命力。
脚下的土地松软肥沃,比精心打理的灵田还要养人。
这鲜活的生机,与通天神树枯槁的枝干形成刺目的反差。
它像一位垂暮的老者,却在衣襟褶皱里藏着整个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