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荣哈哈大笑:“他说你是两个‘唯一’,我觉得确实如此啊。”
“什么两个唯一。”
“唯一一位以一地之力对抗全国之力,造反成功的藩王。唯一一位御驾亲征封狼居胥的帝王。此,两个‘唯一’也。”
闻言。
朱棣一笑摇头:“还不是被逼的。越是如此,我也越不敢去见我父亲啊。还好相隔甚远,有此当做借口。”
柴荣:“嗐!我还让赵匡胤来我这呢,他也是不来。甭理你爹,就不去,看他能怎么样。”
朱棣苦笑。
“两位!过来歇息会儿吧,喝杯茶。”
场外的赵祯朝二人喊道,二人随即走了过去。
接过赵祯递来的茶水。
朱棣:“多谢祯哥。”
柴荣没有道谢,一饮而尽茶水后,说道:“赵匡胤那小子,竟然都已经晋升凝气境了。比我还强。。。真是气煞我也。”
“回头见了他,我都打不赢他,又该如何找他算账。”
闻言。
赵祯有些尴尬,赔笑道:“太祖皇帝他也是被逼无奈的,而且他老人家上位后,既没杀恭帝,也没为难柴氏一族。”
柴荣:“我知道,你说过了。他立下了石碑遗训,柴氏子孙有罪,不得加刑。纵犯谋逆,止于狱中赐尽,不得市曹刑戮,亦不得连坐支属。”
赵祯:“是啊,宋朝历代皇帝皆尊祖训,善待柴氏子嗣。”
柴荣轻叹口气:“但我儿当时只有八岁啊。如今来此,迟迟没有他的消息,我心难安。。。”
朱棣:“只是退位时八岁,又不是死时八岁。后周恭帝退位后,活到了二十,方才病逝的。”
说罢,朱棣感觉哪里怪怪的。
柴荣看了眼朱棣:“活到二十才病逝,你是嫌我儿死的晚咯。”
朱棣连忙摆手:“没没没,我不是那个意思。”
柴荣摇头一笑,又道:“罢了,早晚会见的。也算赵匡胤那小子有点良心,我也没多怪他。但踢他两脚,让我出出气总行吧。”
赵祯挠头:“呃。。。行。。行吧。”
几人皆笑。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