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一接触到尸体,便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那些尸身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渗入泥土。
片刻后,地上只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两人用土一埋,便再也看不出任何异常。
“我们走,皮皮虾!”叶惊鸿翻身上马,朝顾曼殊伸出了手。
顾曼殊莞尔一笑:“皮皮虾,真是个古怪的称呼。”
话音未落,她便借着叶惊鸿的力道,轻盈地跃上马背。
可不等她坐稳,叶惊鸿手臂忽然一带,竟直接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前!
顾曼殊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
砰!
她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叶惊鸿的怀里。
这次,换成了叶惊鸿在后,顾曼殊在前。
他顺势伸出双臂,一只手稳稳拉住缰绳,另一只手则环在了她的纤腰上,美其名曰怕她摔下去。
“小郎君,你这是做什么?”
“我骑马乏了,换你来。”叶惊鸿一本正经地说道。
顾曼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伸手接过了马缰,“驾!”
骏马应声飞奔而出。
“哎呀!”
马身一颠,叶惊鸿像是没坐稳,身子向前一晃,环在她腰间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
就从环着,变成了抱着。
顾曼殊身子一僵,却没有挣扎,似乎默认了他的举动。
反正以后……
可她念头还没转完,就感觉那只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喂喂喂,小郎君,你的手!”顾曼殊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薄怒。
这可恶的小子,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越来越放肆了!
“咳咳。”
叶惊鸿干咳两声,悻悻地将手又放回了原处。
两人都对刚才发生的一切心知肚明,却又都默契地装作无事发生。
骏马在夜色中一路狂飙,月光将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夜风虽冷,可紧贴的身体却传来阵阵暖意,驱散了所有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