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仙佛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位一直很低调的女仙官,发现果然如药师佛所言,她气息内敛到了极致,若非刻意感知,几乎与凡人无异,但这分明是一种极高深的境界。
药师佛继续道:“我佛门金蝉子,于佛法一道亦有殊胜见解。不知白巡使可否赏光,与金蝉子切磋一番,论一论这‘道’与‘法’之本源?也好让我等开阔眼界。”
白晶晶心里“咯噔”一下。
补耗!是捧杀!我们没救了!
她下意识就想拒绝。
可她还没开口,旁边几位菩萨就跟着附和起来:
“药师佛所言极是,白巡使气象非凡,定有高论。”
“正可让我等领略玄门妙法。”
“白巡使切莫推辞,想必不会让我等失望。”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把她捧得这么高,她要是再拒绝,岂不是显得她心虚,或者道门怯场?
白晶晶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不得不挤出谦逊的笑容,起身拱手:“诸位菩萨谬赞了,晚辈才疏学浅,岂敢与金蝉子大师论法?只怕贻笑大方。”
这时,那位一直安静坐在佛陀下首的金蝉子也站了起来。
他面容俊秀,眼神清澈,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僧袍,气质出尘,对着白晶晶合十一礼,语气平淡无波。
“白施主过谦了。小僧亦久闻施主之名,若能得施主指点,幸甚。”
他表面上看起来温顺恭敬,完全是模范僧人的样子。
但白晶晶凭借超乎常人的洞察力却隐约从他眼底深处,捕捉到了一丝厌倦?
这金蝉,似乎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安分。
话已至此,白晶晶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大殿中央,与金蝉子相对而立。
“既然如此,晚辈便献丑了,还请金蝉子大师指教。”
白晶晶定了定神,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金蝉子也不客气,直接开口,声音清越,引动周遭佛光隐隐共鸣。
“我佛门讲求勤修戒定慧,息灭贪嗔痴,以佛法为舟,渡生死苦海,达涅盘彼岸。”
“敢问白施主,玄门之道,又以何为本,以何为径?”
这问题看似基础,实则宏大,直指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