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一声充满了凶悍意味的咆哮,突然从不远处的顾记门口,传了过来。
只见煤球不知何时,已经从它的狗窝里蹿了出来。
它浑身的黑毛都炸了起来,弓着背,龇着牙,对着那个墨镜青年的方向,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低吼。
它脖子上的那枚金枷银锁铃,更是“叮铃铃”地响个不停。
发出一阵阵充满了威严气息的声波,将那股从摊位上弥漫过来的阴冷气息,给死死地挡在了外面。
墨镜青年看到煤球,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他那双被墨镜遮住的眼睛,似乎在煤球的身上,停留了很久。
“哟,好一条看门狗。”
他喃喃自语了一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凝重。
“看来,这地方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
他没有再理会苏文,而是站起身,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起了自己的摊位。
仿佛刚才那场充满了挑衅意味的对话,只是一个无聊的玩笑。
他将那些充满了不祥气息的古董,一件一件地收回一个黑色的布包里。
然后,对着苏文,咧嘴一笑。
“小道长,今天看来是开不了张了。”
“不过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
“替我跟你家老板带个话。”
他将那把漆黑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指了指自己。
“就说,摆渡人,来拜过山头了。”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背着他的黑布包,转身融入了街角的人流之中,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脸煞白,还处于震惊之中的苏文。
和那个依旧在对着空气,发出阵阵低吼的煤球。
…。。。
当苏文抱着西瓜,拎着酱油,魂不守舍地回到店里,将刚才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顾渊时。
顾渊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听着,然后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知道了,一个卖假货的而已,不用理他。”
“可是老板…”
苏文急了,“他那些东西,都不是善茬啊!而且他还说自己是摆渡人…”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