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压制之后,依旧在用一种更隐晦的方式,试图卷土重来。
它在吞噬那盏灯的光。
“这画…你打算怎么办?”顾渊开口问道。
“我…我准备把它作为我的毕业作品,提交上去。”
沈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系的毕业展,就在下周。”
“我觉得…这可能是我这辈子,画得最好的一幅画了。”
顾渊闻言,沉默了。
他知道,如果把这幅画,就这么交上去。
或许,能让沈月在毕业展上一鸣惊人。
但同时,也会将这幅画里那尚未被彻底根除的污染源,带到一个充满了人气的公共场合。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这售后…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顾渊在心里,再次叹了口气。
他看着沈月那双充满了期待和憧憬的眼睛,最终还是没有把这残酷的真相说出来。
他只是指了指画上那盏已经有些黯淡的灯。
淡淡地说道:“你这幅画,还缺点东西。”
“缺点东西?”沈月一愣,有些不解。
“对。”
顾渊点了点头,“光有灯,还不够。”
他指着那片深邃的黑暗,“这片黑暗太大了,光靠一盏灯,守不住。”
“它还需要一个…守护者。”
说完,他便伸出手,对着沈月,说道:
“笔,借我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