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毕业作品,我帮你改好了。”
他的语气,就像一个严格的导师,在指点自己学生那不合格的作业。
“构图太大,主题不突出,色彩也太单调,回去好好练练基本功,别总想着搞些虚头巴脑的先锋艺术。”
沈月:“……”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幅已经完全变了样的画,又抬头看了看这个刚刚才表演了一场指尖驱魔的年轻老板。
她那颗已经被颠覆了三观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这是在…
改鬼的画?
她感觉自己今天晚上经历的这一切,比她看过的任何一部超现实主义电影,都要来得更加荒诞。
而一直警惕地弓着背,喉咙里发出低吼的煤球。
在看到那幅画彻底安静下来后,才像是松了口气,浑身的毛都顺了下来。
它有些困惑地看了看那个只是动了动手指就解决了危机的老板,又低头闻了闻自己爪子。
最终好像还是没有想明白,只能认命般地打了个哈欠,重新趴了回去。
“那…那个…”
沈月看着顾渊,结结巴巴地问道:“它…它们…以后还会出来吗?”
“应该不会了。”
顾渊想了想,用一种不算太严谨的说法,解释道:
“我给它们找了点事做,它们现在忙着看灯呢,没空再出来吓唬人了。”
“就好像…你给了你家猫一个毛线球,它就不会再来挠你的沙发了一样。”
这个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比喻,让沈月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实处。
她看着顾渊,眼睛里写满了感激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崇拜。
“谢谢…谢谢你,老板!”
她站起身,对着顾渊,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我该怎么报答你?”
“不用了。”
顾渊摆了摆手,“你已经付过钱了。”
他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家吧,外面现在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