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脑海中系统的木板上,冰冷的提示悄然浮现:
【人间烟火之力已激活,餐馆边界法则已由被动防御转为主动防御状态。】
【警告:检测到高烈度恶意侵入意图,禁止动武法则已固化边界!】
做好这一切,他才缓缓直起身,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
然后,对着巷子深处那个一动不动的提灯人,淡淡地开口说道:
“本店已经打烊了。”
“闲人免进,越界者…后果自负。”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投入死寂湖面的石子,清晰地在巷子里回荡开来。
那四个抬着纸轿子的纸人鬼,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
那僵硬平移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巷子深处,那个提着惨绿色灯笼的无脸身影,也将自己那张只有一张嘴的脸,缓缓地转向了顾渊的方向。
它似乎在审视着这个敢于挑衅它威严的渺小人类。
一贫和尚看着顾渊那不紧不慢撒下盐灰的动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想瞧瞧这个年轻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门槛灰?呵,民间驱邪的老法子。”
“拿这个对付忘川里爬出来的东西,跟拿个鸡蛋去砸山头有什么区别?”
他咂了口酒,那只搭在葫芦塞上的拇指已经微微用力。
只要那纸人鬼越界半分,他葫芦里的“般若汤”就要让它们尝尝什么叫慈悲。
然而,下一秒。
他那即将弹出的葫芦塞,却猛地顿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缓缓地凝固了。
只见那四个纸人鬼在逼近那条纤细的灰线时。
竟像是遇到了某种不可逾越的天堑般,齐刷刷地停下了脚步。
任凭巷子深处那个提灯人,身上散发出的煞气如何翻涌催促。
那几个纸鬼就像四个被焊死在线外的傀儡,始终无法跨越那看似微不足道的一线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