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话,既夸了新品,又捧了旧爱,还顺便表达了自己的诉求,充满了铁匠的精明和可爱。
顾渊坐在柜台后,对这种级别的催更,已经免疫了。
他只是淡淡地提醒了一句:“王叔,菜单看缘分。”
“嘿,成!那就看缘分!”王老板哈哈一笑,也不强求。
两人吃完后,都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
临走前,王老板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神神秘秘地凑到了顾渊的柜台前。
“顾小子,跟你说个事儿。”
他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你可得小心点,最近咱们这片儿,不太平。”
顾渊挑了挑眉:“怎么说?”
“我听隔壁卖豆腐的老李说,”王老板的语气,充满了市井传闻特有的神秘感。
“他家亲戚,就住在城西那个老工业区,就是前两天新闻上说燃气管道出问题的那片儿。”
“他说啊,那晚根本就不是什么管道问题,而是…闹鬼了!”
“好多人都亲眼看到,有那种没脸的东西,在街上飘来飘去!”
“还有人说,听到有小孩的哭声,可循着声音找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只有地上摆着一只绣花鞋…”
王老板说得是绘声绘色,唾沫横飞。
“你是不知道啊,现在城西那片,房价都跌了一半了,好多人都连夜搬家了!”
“我听人说,好像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从地底下跑出来了。”
“现在这谣言,都快传遍整个江城了,人心惶惶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自己那满是油污的工作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用红布缝制的粗糙小布包。
上面还用黄线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安”字。
“这个,你拿着。”
他把这个塞到了顾渊手里,然后一脸郑重地说道:
“这是你王婶亲手缝的,我今儿一大早,天没亮就跑了趟睡佛寺,排了半天队,找老住持给开了光!”
“全家就缝了这么五个,我、你王婶、我儿子儿媳,最后这个,就是特意给你留的,开过光很灵验的,能辟邪!”
“你这店开在巷子口,又是迎来送往的,容易招惹那些东西,带上这个,能保平安!”
顾渊看着手里这个缝制得有些粗糙的红色布包,愣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普通人,用最朴素真诚的方式,在试图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