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价值,远非这几百块钱可以衡量。
虎哥一愣,不解地看着他,但还是收回了钱。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一脸凝重地问道:
“老板,对方那孙子一听就是个玩阴的主,那位大哥…他一个人回去,干得过吗?”
顾渊擦拭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只是回家了,一个男人,总要守护好自己的家。”
虎哥怔住了,他没太听懂,但又好像听懂了什么。
他从顾渊的话里,似乎听到了某种共鸣。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挂在腰间钥匙串上的奥特曼钥匙扣,感觉那个小小的挂件,此刻竟有些滚烫。
是啊,自己的家,可不就得自己拼了命守着嘛。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说的是!”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过头,挠了挠自己的光头,嘿嘿一笑。
只见他用一种充满期待的语气问道:“那…老板,明天菜单是啥?还有没有辣子鸡?”
顾渊:“……”
他终于回过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虎哥。
“明天再说。”
……
送走了那三个依旧处于魂不守舍状态的“后援会”成员。
顾渊锁上店门,将最后一只碗清洗干净,放回消毒柜。
他没有立刻上楼。
而是走到窗边,看向窗外。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偶尔被风吹过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部情节跌宕的电影,在他脑海里缓缓回放。
地铁里的无腿女鬼,鸠占鹊巢的未知邪祟,被“推”出身体的赵德柱,还有他那碗充满了家的味道的阳春面…
这个世界,正在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变得陌生而又危险。
他想起秦筝那疲惫而又坚毅的脸,想起了“第九局”和所谓的鬼域。
一种无形的压力,悄然笼罩在他的心头。
“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