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笑,不是嘲讽也绝对与赞赏无关,
“难道这柳家也有第二个陆汐么?所以白公子才特意过来缅怀?”
青衣青年摇头,不再说话,白衣女子却不停,
“很感谢你没有躲着我。”
“你能来寻,便说明了一切,我能躲到几时?”
“也是。”
白衣女子笑笑,
“你虽然畜生了些,但气度从来都出众,不然我那时也不会痴缠于你。”
说到这里,她转过头来,第一次看向青衣青年,
“还是圣境?这点速度可配不上白公子的惊世之才。”
白煌不说话,她也不恼,又看了看周遭,看了看村落,看了看身后的小房子。
“白公子这是选了入凡羽化之道么?”
她忍不住笑了,自顾自笑了起来,
“作孽太多道心不静确实难以羽化,白公子这算是自食其果么?你算计了太多,却没给自己算好未来么?”
白煌还是没说话。
“无趣。”
白衣女子撇嘴起身,
“白公子,你也变得无趣了。”
“说罢。”
白煌不看她,却也开口了,
“你想如何?”
“不想如何。”
白衣女子摇摇头,
“就是想问白公子两句。”
“不杀我?”
“不杀,你这种心如蛇蝎的畜生,杀来脏手。”
“看来你心结已解。”